风凌羽's profile在动物园里全是开心事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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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3/2006

    时刻保持文艺青年的敏感性

          大学生戏剧节就这么落幕了,居然都没去看一场,本来还说去看《恋爱的犀牛》的,哎,忙呀。
          买来的表演工作坊的碟子还一张都没看,哎,忙呀。
          下个星期在新会展有欧洲风情节,不知道有没有空去,哎,忙呀。
          一个星期两本书都没看完,哎,忙呀。
          现在工作上的事情愈发多起来了,业绩压力沉甸甸地,虽然对我来说这些压力比起以前所经历过的要好很多了,但是没绩效奖还是令人郁闷啊~
          但是我又想去买新碟子,想看《放逐》了;想去买帕慕克的《我的名字叫红》。可是买来没有时间看怎么办涅???......
          ......
    8/28/2006

    一切皆可恶搞

         网友为了表达对GOOGLE中文名"谷歌"的不满,专门建立了一个网站www.noguge.com,这个网站再一次淋漓尽致地体现了我们网友的创造性,请注意页面右边的“我认为Google中文名应该叫:”,我们热爱恶搞,我们也需要恶搞,为什么统治者是如此看重乃至于试图剥夺我们恶搞的权力?
     
         在布迪厄关于文化权力理论的论述中提到,文化趣味的区隔(高雅/ 通俗,形式/ 功能,深刻/ 肤浅,尊贵/卑下,体面/粗鲁等等)实际上反映了一种权力关系,文化的区隔充当着将社会阶级的区隔加以合法化的功能。统治者试图建立符号权力,用符号支配这种“软暴力”的方式来对被统治者进行支配。他们会对被统治者建立自己独立符号体系的尝试感到担忧,于是他们就会想办法加以限制。所以,我们的恶搞最终动到了谁的奶酪?看谁跳得最高吧。
     
        
    8/22/2006

         在群里面说起原度酒的话题,想起在眉山时候喝的洪雅高庙白酒来。那是一种度数极高,但却不烈,醇厚而后劲绵长的酒。当时常常在监理公司的租屋或者外面的饭馆与一干人交杯换盏,把这种酒一杯杯地倒进自己的胃,然后大家就开始称兄道弟,找地方唱歌,有时候某些人就开始去找小姐——没有我,在那种时候总是保持着一点必要的理性。那时候我很担心我被虐的胃和肝,好在回来了体检的结果告诉我它们都还好。
          离开那个城市几个月了,一点也不留恋,生活看起来正在展开一个新的阶段,不过这段时间很奇怪地容易犯困。
          说到犯困,我突然想起博尔赫斯的一篇小说,住在河流上游某个环形废墟的一个魔法师用他的梦塑造了一个年轻人,然后让他到下游的另一个环形废墟去,神告诉这个魔法师只有火和他自己能够分辨出这个年轻人乃是梦之产物,一个幻影。某一天他听说下游一个魔法师能在火上行走,开始担心那个年轻人发觉自己只是梦里塑造出来的幻影,为此十分焦灼。结果一场突如其来的火灾,让本想借此结束自己生命的老魔法师欣慰、惭愧、害怕地发现,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幻影。
           这篇故事十分晦涩,符合博尔赫斯的一贯作风,人们常常在众说纷纭地猜想这其中的隐喻,在我看来,环形废墟,河流的上游与下游,老少两个幻影,或是代表轮回吧。真实与虚幻的边界向来难以区分,佛偈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六道众生,其实可能都不过是梦中的幻影,以为自己在走在变,在结束在开始,其实终究都在一个环形废墟里浪游,在时间的夹缝里喘息。 当我们看到了真相——可能的真相,或者也会欣慰、惭愧、害怕。
       
    8/18/2006

    忙总是偷懒的借口

          生活就是这样的,我们常常幻想着宝马香车,华屋雅居,想用无印良品的杯子喝水,在宜家的床上打滚,想完了转过身来就常常找些借口让自己偷懒。懒得写东西,懒得打扫屋子,懒得做饭,懒得开始一场爱情,懒得出门...如此,若生活中的种种元素都被我们懒懒地忽略掉了,还能剩下什么?
     
          是应该积极一点了。
    8/15/2006

    有关装B

           知道真正的装B是什么样的吗?
     
           就是随时不屑一顾地觉得别人都在装B,只有自己最本真。
     
          
    8/14/2006

    大家都有病

          顶着烈日在成都的各个区域跑来跑去,终于办完了所有该办的事情,体检,转户口,明天又要重新上岗了,这次是去抱一个垄断企业的大腿,我都不知道什么样的工作适合我这样的人,尽管每次职业生涯自己都会在周围人中留下不错的口碑,然而每次都总是会因为自己对工作滋生极度的厌烦而告终。这次我的标准很简单,既然天下乌鸦一般黑,就选长得胖点儿的乌鸦吧,再愤青再艺青,我都得乖乖地每个月给银行大爷奉足租子,来买得我继续在这个城市生活下去的资格。人都是自个设套给自个钻,心里头再骂奸商们“我顶你个肺”一万遍,面上还是要挤着去为一块还没平的地皮几个模型几个样板几个3DMAX动画就乖乖地掏出自己的血汗。
     
          我还是一进医院一闻到消毒水气味就没来由地紧张,而且这个医院还充满了孕妇和婴儿,一个男人在各个科室里面穿来穿去感觉怪异无比,终于就差一点走错了科室,我强作镇定装着不理会其它人投来的目光,落荒而逃。
     
          我的潜意识中老是怀疑我可能血脂偏高可能有酒精肝说不定还可能是XX病毒携带者,尽管我很少有生病而且体检结果也证明了各个部件都健康正常无比。
     
          看来我的确是有医院恐惧症。
     
          朱德庸有没有在“大家都有病”系列里面加一块关于人们在医院的各色反应的?
     
         
    8/4/2006

    我靠搜狗太不要脸了

         或者是不是应该说张XX为首的那群人的市场营销手法太不要脸?居然仗着掌握Chinaren的校友录就悍然推出搜人服务,明目张胆地侵犯在Chinaren注册的广大网友的隐私,这可能意味着众多虎视眈眈的网络奸商可能借此轻易获得各位网友的联系方式等信息,也可能造成一些不怀好意的网络流氓能够更为方便地获得他要骚扰的人的资讯,在此提醒各位朋友赶紧取掉在Chinaren上的详细联系方式等信息,不要让奸商得手。现在互联网上用下三烂手段搞投机营销的企业越来越多,如今竟然发展到了这等地步,也凸显出网络立法的缺失,伟光正好像更喜欢去琢磨GFW。但是搜狗这种公然侵权的行为想必会很快招来报应的,老子等着瞧。
    7/28/2006

    解放台湾的必要性

          有一个自认为天才的老板确实是员工的不幸,即使这个老板真的是天才。比喻成陈天桥不见得是好事,连大陆的正版陈天桥都在做盒子这事儿上折了一阵,何况是所谓的台湾陈天桥。一个组织内部充满了浮躁,不安的情绪,然后总把问题归咎于沟通不畅,当然了,如果中层一水的台干,且不是专业从业人士,还指望他们能理解大陆市场,那才是活见鬼了,何况天才的很多想法连这些中层自己都没搞清楚过~~~也难怪天才会动辄暴怒更加认为下面所有人都不得力。Nasdaq不是什么圣地,同样一群人换一个地方,遇到一个不那么天才的人,或许也就上了,有什么奇怪,上不了一板还有OTCBB嘛,还可以借壳嘛,交费方式可以有五种,上市的手段一样可以有那么多。组织的内部管理,和做连锁的外部管理不太一样。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优秀的组织,不一定是要一堆天才才可以组得成的。
     
          还没上市呢,省省吧,上了又怎么样,牛人见多了,靠。
     
    7/27/2006

    胡说乱想

          在豆瓣上看到一句引自尼采的话:大多数人,不是死得太早,便是死得太迟。疯子果然比大多数人更能说出这世界的真相。

          我们的社会给身体造的屋子不够多,给灵魂留的空地更少。人们找不到灵魂的居所,只得转而向生活中去寻找支撑点,结果大多时候会失望地发现大家都在找,结果哪有那么多支点好依,于是一些人低下头,每天瑟瑟索索地活着,一些自恃勇武者就开始抢,争过来夺过去,竞相撕扯,甚至用牙齿和指甲,一时间就战得血肉横飞。还有些人在旁边或摇旗呐喊,摩拳擦掌,或冷眼总结经验,厉兵秣马,预备下一役自己的粉墨登场。 曾经为张国荣的一跃扼腕,现在看来也颇为不必。他比大多数人都聪明,知道那个时候刚刚好,不早不迟。许多人在他的灵位面前涕泪纵横呜呜地,回去又顶盔贯甲与别人斗个不休,前一刹梨花带雨后一刻就可能粉面含煞,斗啊斗,都希望别人早死自己长存,其实,我们却还不曾省得呢。用元曲的调子说就是:你看他,一忽顾虑着这,一会担忧着那,一颗心儿总放不下,却不知谁人顾得他,到头来说什么真假,皆是空话。

    7/18/2006

    文字啊文字,好多的文字

            《凡高与高更》,《阿西莫夫机器人短篇小说集》,《卧底》,《我听到了幸福》,《新视线》第五十一期,老子这个月之内要把这几本书啃完,发誓!啃不完罚下个月不得宵夜吃!
     
            那我好久看碟子也??。。。
     
     
      
    7/12/2006

    功利心有什么错?

        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在这次世界杯赛中饱受攻击,从以前万人迷的葡萄牙金童变成了千夫所指的问题少年,特别是英国球迷,更是因为他在英葡之战中的表现对其痛恨有加,弄得小小罗自己也知道英格兰呆不下去了,表态世界杯赛后不会再留在曼联,将可能改投西班牙皇家马德里。
     
        每次世界杯赛都会铸造出一批英雄和罪人,说实话,我也不太欣赏小小罗在本次比赛中的表现,而且是越往后越不喜欢,主要是因为觉得他的技术还是偏于华而不实,而且有时候有些独,不过,看到群众的滔滔讨伐之声当中有一顶帽子扣在他的头上,却是觉得不吐不快。
     
        这顶帽子就是“功利心”。
     
        我很怀疑,作为一个职业球员,在世界杯这项足球最高赛事的舞台上能够保持平静心态的,怕是基本上没有,四年才一次,除非是守门员,或者成名很早,而且体力或技术都登峰造极保持着非常好状态的顶级球员,如马拉多纳,齐达内,鲁尼这样,否则在自己的足球生涯中最多也就有参加两届的机会。谁不想尽力达到自己职业生涯的巅峰,不渴望着进球后的巨大喜悦,胜利后的无上荣耀,一辈子就只这一两次机会,不说功利心,不想赢球不想进球,难道他们都是为全场观众打表演赛去的???当人家都是像中国队那样去观光的吗?
     
        其实我想说的并不是球员到底应不应该有功利心,我只想说,有的人,在现实生活中可能为一次加薪的机会,一次升迁的可能,一笔收入的分配而对自己的同学朋友亲人勾心斗角无所不用其极,回家躺在沙发上就指着屏幕里的球员说丫功利心太强,自己当不了圣人,还偏偏要求人家当,自己还没当上州官就尽想放火还见不得别人点灯,那是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7/1/2006

    告别与纪念

    柏林,阿根廷哭了
     

     

     

    汉堡,意大利笑了
     
     
    转眼之间,家驹离开13年了

     

     

    那么,就跨越时空,把家驹的歌声送给离去的潘帕斯雄鹰们吧。

    6/24/2006

    书摘一则

          不是很喜欢在博里放非原创的东西,但今天确实很想摘抄江南的一段话,这段话写在这一期的《九州幻想》杂志的刊首语,他是一个还保留着理想主义的人,我喜欢这种人,因为我想我归根结底也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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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相信爱情,相信即使这个世界都是泥黑色的,但是你最深爱的哪个女孩会爱你,虽然也许你们不能在一起,抑或她爱上了你的朋友并为他死去,但是至少她不会为了银子去傍一个满脸淫笑的老胖子。
     
          要相信朋友,相信他即使弃你而去,心里也有过犹豫和痛苦和挣扎,相信你永远还有下一个机会和他携手并肩,只要不是在他拔出刀剑的时候你就不要绝望的咆哮说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要相信扎了翅膀就可以飞上天,而忘记龙骨突,也许这个轻率的举动会导致摔死,但是死的时候唇边含笑,或者高呼说我看到了天空上最纯净的阳光。
     
          要相信世界上还是有光,所以即使坐在看似没有边际的黑暗中喃喃,也会用手捧起唯一一只离群的萤火虫。
     
          不相信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在明知道某些时候必须低头某些人必将失去有些东西命中是不能长久,依然要说在第一千个选择之外,还有第一千零一个可能,有一扇窗户等着我打开,然后有光照进来。
     
    6/23/2006

    向韩乔生老师的致歉

           加了一夜班,早晨在天涯看到一个帖子,关于韩乔生老师的,看毕,突然心酸无比,堂堂中央电视台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去侮辱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故意为他编造一些语录,还要让他亲口来说,完全是把他当成了一个丑角,这样来践踏他的尊严。他从前是犯过很多口误,作为看客的我们从中收获了很多廉价的欢笑,却从未想过,这样对一个已经进入知天命之年的男人所带来的伤害。看客们呵呵笑着,每一声笑声都是在当事人心头刻下一道伤口。我开始反思,开始忏悔自己曾经的处世态度,究竟是谁授予了我们去裁决别人的权柄?公众的言论可以发挥正面的舆论监督效用,却也能转化成为赤裸裸的话语暴力。在缺乏制度的网络世界中,我们都有着成为网络暴民的潜质!
     
           很多时候看着韩老师,就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同样的微胖。同样日渐沧桑的面孔,同样的善良隐忍。然而他们这样的人却往往成为了强势欺凌的对象,我是如此感谢我的父亲母亲,虽然他们一生正直磊落,不曾攒得万贯家财,但他们给予了我生命,给予了我教育,让我今日能够坐在这里写字,今日看到那篇帖子,我是从心底爆裂的愤怒,对别人,如果那里被央视揉面团一般欺辱的是你的父亲,你还可以笑的出来么?对自己,我也是当时叫他大嘴的人之一,我也是看客,难道我也不知不觉地在这年代丧失了为人应有的宽容?
     
          应该感谢发帖的那位网友,也要感谢柴静,是她的Blog说出了此事,让我为此自省,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灵魂。
     
          你可以杀掉一个人,但不要去践踏他的自尊。
    6/21/2006

    别往自己脸上乱贴金了

          无可否认的是,尊卑贵贱的思想还深深地扎在国人心中, 就如十年砍柴此文中所言:攀远亲,套近乎,想方设法要和名人达人贵人们扯上点关系并以此沾沾自喜,仿佛这样自己身上也沾上了名人们的味道。今天还看到某新闻网站上的:前甲A射手扬威世界杯,我靠人家扬威世界杯难道是你培养出来的吗,自己连门槛都摸不到,只有去YY别人,还说得理直气壮好象没有甲A人家就没法扬威世界杯了一样,完全是弱者心态。
     
          网站编辑为了生计找噱头也就罢了,然而回头看我们的生活中,拉大旗作虎皮扯到块铜就往自个脸上贴金的行为比比皆是啊。我和谁谁谁吃过一次饭,谁谁谁是我朋友的二大爷的小叔子的网友,好象说出来自己身价都涨了几分。拉得到大旗都还好说,怕只怕拉了一块人家用过的抹布穿过的内裤。更可叹的是真有不少人吃这套,否则也不会每年都有骗子打着中央某某的招牌就可在各地畅通无阻被地方领导奉为座上宾的事情发生了。
     
          随时警惕啊。或者彼时某地,你我也就落入了这样的俗。
    6/15/2006

    耶利内克

          随手抓起一本耶利内克的《情欲》,这本书里面充满了隐喻,一般来说这样的作品都是翻译者的噩梦,读的时候确实能够充分的体会到翻译者的力不从心。说到翻译,有两个人给我的印象比较深,一是翻译法国小说的柳鸣九老先生,二是翻译日本作品的林少华。前者可能现在听到的频率要低些,但他在法国文化和文学方面的功力确实是泰斗级别的,后者自然最多是通过村上春树的小说专译者的身份而为人所熟知。个人觉得翻译真的是一个综合性很强的差使,你必须对很多方面的知识有所涉猎,例如民族风俗,经济环境,社会背景,王公贵族、贩夫走卒日常的用语,才会在翻译时做到准确表达出原作者的意图,从某种角度来说,翻译者是一个文本的二次开发者,在本土化的同时又要尽量保持原来文本的原汁原味,要做好还真不易。
     
         耶氏乃是奥地利2004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不到五十岁时女作家就获此殊荣,了不得。她的作品绝少很多女性作者的呻吟和喃喃自语,而是充满了一个女性主义者(不是很喜欢女权主义的概念,觉得女性主义这个词能更加准确地表达)的犀利有力,剥去所有浮华靡丽而无用的装饰,将文中人物真实的身心赤裸裸甚而有点残酷地剖析在读者面前。最初接触她的作品是通过电影《钢琴教师》(La Pianiste,2001,Michael Haneke执导),惊心于片中那压抑疯狂痛苦扭曲的情欲,充斥着的丰富社会思辨,那时耶氏尚未摘得诺奖的花冠,很多好作者都是这样,须待获奖才可一举为天下知。
    6/13/2006

    看客之乐

          看洪晃和韩寒这两名人掐架,可乐。这名人就是有品,掐人都得绕几弯,就像西游记里边大圣斗三仙那一回里边,说个茅坑也称“五谷轮回之所”,生把二师兄忽悠得够呛。
     
          我承认我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去观战的,有了网络之后大家发觉打字损人比起当面嘴战具备诸多好处,不用担心自己口才不行拙口钝腮,也不用着急上火血气翻涌,完全可以泡杯咖啡在旁边,开着音乐,慢慢和线路那边的对手你来我往大战三百回合而不言累。再说了,名人掐架限于自己身份,一般不会爆粗口,象韩白之战中“装逼”“SB”之类的言语几乎已经到了极限,更粗的磨砂的联系对方直系旁系血亲的言辞大可以留给帖子下面自己的拥趸和对方的拥趸肉搏的时候用。所以,看名人对掐,常常引经据典,上天入地鸡毛蒜皮,书袋掉了一地,让我等看客其实受益良多啊。
     
          洪晃和韩寒虽然差一辈,不过口舌场上闻道不分先后,两个都是机灵人,脑子转得快,洪晃毕竟多喝那么几年墨水,拉些Foreigner的名字来做虎皮,显得掐架都挺国际,韩寒虽然或者没有认识这么些人,不过后生可畏,锐气逼人,把在赛车场上辗转腾挪的工夫拿出来,也是显得应对自如。看这些机灵的文化人对掐,真是乐趣无穷啊。
     
         做人就得做到这样,吵架都能吵得增加GDP提高ARPU值改善新浪财务报表,不服不行。
    6/12/2006

    别把自虐当习惯

          坏蓝眼睛在她的BLOG里写道:你的故事只能感动你自己。深表赞同。人与人之间永远需要一点距离感的,我总是微笑着对我的朋友,我也很希望能够帮助我遇到危机的朋友,但我不喜欢我的朋友老是把自己掩埋在往事里还常常挂在嘴上表现在脸上。归根结底,自助者天助,有些疮疤,只长在自己身上,只有自己才能促成它的愈合,如果每见一个人就要把这伤亮出来给他/她看,甚至结痂了还要去重新揭开,那赢得的就是反感多于同情了,没人有义务和你分担你的悲哀。其实,大多数寻死觅活的爱情故事,其核心都不过是我爱的人不爱我爱我的人我不爱。这是一个商业的年代,没那么多化蝶鹊桥,大多数人也就是爱,就在一起,不再爱了,就挥手离开。纠缠于过往,赢不得尊重与同情。
     
          坏蓝眼睛说得好,忘不了就去死,没决心去死,那就忘记。自我折磨也就罢了,别还总把折磨的过程在他人面前一次又一次地SHOW。
     
    6/5/2006

    文字的困扰

          想要写一篇武侠奇幻,故事架构角色设定都想好了,临了动手的时候我靠居然发觉好多地方我找不到合适的方式表述!或者就是表述出来干巴巴地感觉象野地里晒了两个月的木柴!
     
          以前曾经极度反感叙事的华丽化,后来发觉华丽并不见得可憎,漂亮不是错,可憎的是那种只有华丽除了华丽还是华丽,故事的肉去了什么地方,被拿去做包子馅了吗。现在自己动手,深感某些方面的积累还是不够,其实这是我们做很多事情时候会遇到的状况啊,事先总是低估了一些看似枝节边角的因素,就象面对一个老外聊起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词汇量不够(四周飞来砖头皮鞋辣白菜水晶之恋梦想中国报名表等物:小样说谁呢?含沙射影是不?)。
     
          不要紧,老子又不是写去投稿,慢慢来!
    6/3/2006

    去年写的一个小故事

          有这么一天,一个叫德谟克雷西的姑娘和一个叫弗雷登的小伙子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度,这个国家被一个叫德斯珀提热姆的君主统治了很多很多年,这里的人民多数觉得他们自己很幸福,比其他国家都幸福,有些觉得不幸福的,在这个大环境中也渐渐习惯了。姑娘和小伙子却不这么觉得,他们决定改变这种现状,有一天,君主发怒了,叫他的手下阿密强奸了这个姑娘,践踏了这个小伙子,人民看到他们的遭遇,多数人说:好!有些不想说好的,看到旁边的人说,也就选择了沉默。
          故事写的很烂,当时的用意也只不过是表达一种心情。这么多年过去了,新人类们已经不明白也不关心过去曾经发生了什么,而事件的本身也充满了各种罗生门式的表述,谁都是站在自己的认识角度思想水平利益立场来看这个问题,本来就不存在所谓真正的理性和客观。大家也就营营碌碌过着自己的日子,越来越少去想一些事情,总有一天,在历史的河流里,这也只是一朵小小的浪花罢了。
     
          谨以此向某些彼时为了坚持理想而失去青春与生命的人表示悼念。